袋,像是很听话。但从头到尾,他都始终不发一言,也不表明自己的态度,连许岩都看出来了,这位即将晋升的将军是用沉默来对抗父亲的训话。
听了文老的讲话,许岩心中暗暗惊惧——倒不是惊惧文老说话的内容。他只是惊惧于文老的坦率和大胆。当着自己这样一个外人,文老就这么信口说来,却是丝毫不顾忌自己这个外人在场。许岩也不知道,这是因为文老身居高位。天性豁达开朗,说话也是百无禁忌,或者是因为这是文老对自己表明亲近的一种态度。表示文老对自己的亲近和信任之意?
自然了,许岩也知道。文老到底在想什么,自己是不可能看得透的。
这种历经过战争年代和数十年宦海浮沉的老一辈人。他们的心思深沉之极,真正是泰山崩于前而不动,他们的用意,岂是自己这个后生晚辈能揣摩的?
文老训着儿子,在场其他人都噤若寒蝉,文修之难堪的样子,许岩也不好意思干坐在旁边傻看,他挤出个笑脸来:“文老,您别生气,有话慢慢说,生气对您的身体不好。”
文老转头来对许岩diǎn头,神情间已和缓了很多:“唉,让你见笑了,小许。我家的老四啊,瞅着也是三十多岁的人了,但说话也好,做事也好,都还像个小孩子一样,毛毛躁躁,很不成熟,考虑事情也很不周到。
像这次,倘若不是你帮忙,他闯的祸就真没办法收拾了——老四,小许是我们家的恩人,以后,他的事,你可得当做
第一百七十九节 晋升(5/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