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夜总会里面,生意最好的要算自个了,这这算起来,眼红自己生意的同行,那可不是一家两家了,究竟是谁下的毒手,那可真的很难猜了。
惊惶气急之下,丁三立即打电话给了自己的叔叔,市局的米副局长,也是在夜总会里有隐蔽干股的股东。丁三满心委屈又愤怒,但没想到,打电话过去,叔叔非但没有给他安慰什么,反而呵斥了他一通,让他最近老实本分,不要惹事——夜总会被砸了,多半就是他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了。
丁三还不死心,又打了几个电话出去,听到那边要不是忙音,要不是秘书接的电话说领导现在没空,至于领导什么时候有空啊?那就不知道了,有空时候自然会联络你的——连吃了几次闭门羹,丁三更加怒火中烧,他恶狠狠地把手机一摔,骂道:“去你妹的混蛋!”
丁三眼睛都红了,他在心里痛骂:这些臭当官的,没事的时候一个个拍胸膛打包票,意思是他什么都摆得平。现在,真出事了,他们却一个个只会打官腔,说废话——什么叫惹了不该惹的人?意思这是老子自己的错了?谁该惹谁不该惹,他们额头上又没凿着字,老子怎么知道谁能惹谁不能惹?那么多年的干股孝敬,收钱时候,你们怎么不说哪笔钱该收哪笔钱不该收?
怎么办好?夜总会的生意停了,但欠“朋友”的钱,每个月要付出的利息和本金可不能停的——丁三知道,借钱给自己的那些“朋友”,他们有多凶残。一旦自己说没钱的话,那些亲热的脸可
第一百七十三节 耳光(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