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变成了口角后的故意伤害致人死亡,到了法院那边,嘿,也不知道怎么弄得,那家伙忽然又多了自首的减刑情节——最后,七七八八弄下来,本该死刑的,最后只判了个无期徒刑。
我记得很清楚,那案子我是八年前办的,我亲手把这畜生送进去了。没想到前两年,我上街时候,又一眼看到了那家伙,人模狗样的站那边,见到我,居然还笑呵呵地跟我打招呼——那一刻,我拿枪出来崩这家伙的心都有了。
后来,我找人一打听,才知道,本该是把牢底坐穿的无期徒刑,那家伙砸钱又走通了路子,搞了几个立功和减刑,最后又办了个假医生证明,弄了个保外就医,无期徒刑,只坐了六年就出来了。
从那时候起,我就看透了:这什么法律,就是操蛋的东西,这些条条框框,就是专门保护那些王八蛋的!我们在一线舍生忘死地跟这帮社会渣滓拼命,好不容易把这帮渣滓们弄回去,那帮人就在后面拼命地卖人、卖刑,让咱们的努力,都成了一场空。
这世道,坏人猖獗,好人没好报的啊!”
听得黄山这么说,许岩也沉默了。
他听得出,黄山的这番感慨,确实是他发自肺腑的真心话。但他不明白的是,黄山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
许岩沉住气,他沉稳地说:“黄哥,你说得很是,现在这帮人闹腾得,确实有diǎn不像话了,老百姓意见很大。”
“是啊,该杀的不杀,该死的不死——
第一百二十一节 选择(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