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是干这行的,多少正经事等着办呢,哪有功夫闹这些虚套玩意。你们刑侦那边今天也够呛,你能赏脸抽空过来,我已经很感激了。”
“张局你别这么说。您是我们的前辈,既然有吩咐,我还不得立即赶过来?怎么样,张局,你伤得不重吧?你背后,怎么包了那么多的绷带?伤得很重?”
张越庭摇摇头:“医生刚刚检查了,背后的伤倒是小事了,被玻璃划破而已,皮肉伤倒不打紧的。。。倒是肋骨断了两根,脾脏受伤还有一些内出血,这才是真正要命的。好在运气还好,那截断掉的肋骨没戳进肝脏去,不然真的要完蛋了,真是救都没法救的。”
“张局您吉人天相,逢凶化吉啊!听说,分局的同志伤了几个?”
说到这里,张越庭的脸色阴沉了下来:“是啊,殉职了两个,伤了四个——新江分局成立以来,最大的一次伤亡,没想到是我带队的。”
说着,张越庭看了一眼周围的人,使了个眼色。于是,他的家人和部下都知道,张局长有要紧话要跟这位年青的女警察说,大家纷纷找借口离开了。
直到病房里只剩两人单独时候,郑秋怡才低声安慰道:“张局,您也不需太自责了,这次的歹徒实在是凶悍,我带队的刑侦那边也是殉职了两个,重伤两个。。。说起来,张局,我们二人也是同病相怜了,张局你还好些,您毕竟是受了伤,上头不好对您怎样,但我小郑年纪轻轻,这么大的伤亡,总得有
第三十五节 医院(一)(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