邬梦兰白了他一眼,不客气道:“霍凌霄,少在这里明知故问,你的人马都打到我的地盘上来了,杀了我一山人马,还在这里装什么糊涂?”
霍凌霄示意用茶,一本正经道:“事情不是已经解决了嘛,你的人打杀了我一府人马,说来是我吃了亏,按理说应该是我登门问罪,可我不是也没有说什么。”
“少来这一套!”邬梦兰瞪眼道:“罪魁祸首还没有伏法,别想蒙混过关!”
霍凌霄惊讶道:“什么罪魁祸首?我部下的常平府府主章德成不是已经被你们的人杀了吗?难不成你是指我?邬殿主,你也知道下面的人打打杀杀很正常,我事先真的不知道他们会骚扰到你的地盘上去。”
“我哪敢指证你是罪魁祸首。”邬梦兰冷笑道:“你别告诉我说你不知道暗中派人杀我一山人马的人是谁!”
“不就是常平府府主章德成吗?你们杀就杀了,看在你我的关系上,我也不准备追究这事了,毕竟是他有错在先。”霍凌霄大方地摆了摆手。
邬梦兰皮笑肉不笑地盯着他,看着他在那演戏。
霍凌霄干咳一声,“这样看着我干什么?你眼光一向很高,不至于看上我这副皮囊吧?”
“霍凌霄,你装,继续给我装!章德成真的是罪魁祸首?”
“难道不是吗?我这里可是有你手下的亲笔证词!”霍凌霄翻手取了刘景天的控诉玉牒出来,推到了她的面前,“此事绝不会错,章德
第一八五章 殿主垂青(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