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放下心道:陈大哥两人匆忙之下,用的都是书画大笔,所用的笔尖,都是柔软的毫毛所攒,笔尖柔软,笔杆松散,如何能伤人,相比他们点到为止,不会真做生死拼搏。
他还未回过神来,就看见慕容博大笔一挥,向陈昂左颊连点三点,在他浑厚的内力下,笔尖凌厉远胜于刀剑锋刃,劲气激荡之下,半空如同泼墨挥毫,幻化出浓墨重彩的幻影,笔力筋骨俱全。
段誉惊道:这人好厉害的笔法,我平生所见,朱丹臣叔叔便已是判官笔上的第一人,比起慕容老先生,都差了不知几许。这笔法筋骨俱全,往日朱叔叔教我读书,说颜筋柳骨,今日一见,方知什么是筋骨。
慕容博挥洒之下,一字一字,堪称惊心动魄,点如坠石,笔尖之下金石俱开;画如夏云,挥洒之中行云流水;钩如屈金,转折之间勾魂夺魄;戈如发弩,舞动之时劲风呼啸,纵横有象,低昂有志。
招招不离陈昂要穴,一只大笔,犹如银锋铁杆,凌厉远胜刀剑。
“好一副《臧怀恪碑》!”陈昂赞叹。
半空中,陈昂抬笔,用力平缓更显飘逸,段誉看见一只小笔,拆挡在慕容博挥洒的劲气之间,一提一纵,都直击慕容博笔力虚散之地,雍容古雅,圆浑妍媚,其中或行或楷,或流而止,或止而流,在慕容博大笔挥洒间,书写了一份自己的惬意。
两人笔尖并未相交,所使均是虚招,但慕容博用笔之间,已没有开始的顺畅,只感觉
第七十章挥洒丹青(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