丝的紧张,甚至会常常和黄裳讨论道学,论述一些武学真谛,黄裳自己飞速的蜕变着,他从陈昂那里,学到了很多前所未有的学识。
其中不但有精妙武学,甚至天文地理、上古文字、耕种纺织、琴棋书画都有所涉猎,许多闻所未闻,见所未见的道理和学问,让黄裳大开眼界,收获良多,不下于一次脱胎换骨。特别是陈昂的《金匮要略》,堪称黄裳所见过,最为精妙绝伦的医术和武学。
“学士治学,让我高山仰止啊!”黄裳抚摸着《金匮要略》淡黄色的书皮,叹息道,“自从看得此书以来,学士三易其稿,增订整理了许多,现在想一想,这样修正所学,日进月异,才是治学之道啊!”
陈昂笑道:“你也可以著成一书,备述自己所学,流传于后世!”
“我若也写这一本书,只怕是东施效颦,贻笑大方罢了!我的学问,未超前人所述,哪用得着写一本书呢?”黄裳自嘲道:“要是写出来,不过是一本《万寿道藏大纲》罢了!或许等到我将学士所传,融会贯通,才有这一天。”
“《万寿道藏大纲》有趣!不如你写一个武学版的,就叫《九阴真经》如何?”陈昂忽然摇头大笑,“天之道,损有余而补不足,是故虚胜实,不足胜有余!你要是写这一本书出来,我一定要为它提序。”
“学士何处此言?”黄裳惊诧道:“这一本武学《大纲》,论精深不足,论广博不够,不过是我一人的呓语,学海无涯,我
第五十六章决战前兮(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