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惟耸耸肩,又道:“他真的是个明白人。我是说如果你不在第一种,你内心有猛兽,那你不妨当个肆无忌惮的混蛋,去挑战,去胡闹,去燃烧你的痛苦,在你已经崩塌的世界废墟上面撒尿。
我不喜欢喝酒抽烟,但我喜欢操女人。操是一种有趣的事情,特别是以****驱动的操,最下流但也最原始的追求,那就是操女人!但你不是原始人,操完之后,那些光明的向往会使你落入空虚,非常黑暗,你很接近了。
你不是个诗人,不是什么艺术家,你就是只苍蝇,杂种!
你有一种冰冷的、虚无的、像死亡的感觉,没有明天,没有希望,也没有束缚!那意味着你到达了。
创作就他马的混账,这种时候你也会释放自己,你的天性、潜意识、灵感就会像……操它,操它,操它!你可以选择堕入黑暗,也可以挣向光明,都会让你爆发,善与恶的老一套了。”
“你是……第二种?”阿纳斯塔西疑问,忽然感觉他满怀心事,并不就只是花花公子。
叶惟笑了笑,转动了下方向盘,没有回答,却道:“我现在明白为什么一些他马的各种创作者都他马的疯子、道德败坏、神经病。每个人都有怪癖,说好听点个性,但为了是个正常人,活在人类的大世界中,绝大多数人克制了这些怪癖,也抛弃了他们的天赋。一个人要释放本能、张扬怪癖,就会成了一个鸟样。”
“你以前是第一种?”她还
第434章 夜夜买醉的男人(6/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