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几分,急忙去农田找来笠衣,农田的木屋内一般都有俱全的工具和常用品,先用笠衣披在草谷身上,然后再将草谷背起来。
咳!
抓住她的手正背起来时,草谷口中突然咳出一团黑青色的血,正好吐到沈风侧脸,猝不及防下,口鼻恰好被喷到,一丝古怪的血液流入口中,沈风急急呸了呸,然后用自卑的水囊清洗口腔,剩下的水再清洗脸部,但不管怎么洗,总觉得洗不掉,口鼻还是有那古怪的味道。
一种不安的预感涌遍全身,急忙甩了甩扫去不安,急忙背起草谷大夫回到原来的屋子。
也许是这几天太累,背回草谷后,便在旁边睡了过去。
翌日,仍旧是连绵大雨,不知睡了多久才醒过来,一醒过来,便觉得脑袋昏沉沉的,全身乏力,口干舌燥。
转过去看了一眼,草谷大夫仍旧安静地躺在木床上,外面雨水嘀嗒嘀嗒响,放在山中非常清脆。
手撑着木床,想要站起来,却觉得全身无力,呼吸还非常灼热,干脆先坐在地上休息片刻,抬头望了望这间木屋,虽然屋子不大,但建造的时候十分用心,屋子坚固又密不透风,不至于让外面凉风和雨水吹进来。
屋子里面的主人已经死了,就是死在这次瘟疫。
”砰——”屋门突然打开,顾碧落手上拿了些食物从外面进来:“原来你在此处,我找了一些食物——”
四目相对,顾碧落望及沈风的神态,身躯猛然一震,
第七百四十八章:无情与有情(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