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犯下的,但如今我们整个家族都受到了波及,大盘上几支股票都暴跌,我想这也是您的手笔,”安娜眼眶泛红,声音轻颤,“我既然来到您的面前,自然也是握着一点砝码的,我可以告诉您我哥哥在巴黎的几处房产,当然我只是提供可能,必要的排查还需要您自己来进行。可这就是我的诚意了,陆先生,求求你。”
安娜起身,对着陆景瑜行了标准的鞠躬礼,她长久地低着头,眼泪夺眶而出,不多时就打湿了一小片地毯。
“闻有,吩咐下去,重点盘查这几个地点,做事细致一点,不要放过任何蛛丝马迹,即使没有发现,把现场状况也如实禀告给我。盘查先后级吗?以事发酒店为圆心,由近到远初次排查,记得询问周围居民,是否见过丹尼尔。悬赏令吗?不需要重复叠加,我担心有人会趁机出手,反而让桑榆陷入危险境地。”
陆景瑜将事情色色安排下去,等闻有躬身退下,陆景瑜才转过身,他看着安娜,这位小少女依然保持九十度鞠躬的姿势,因为站立太久,她的双腿都在颤抖。
陆景瑜伸出手扶住她:“排查还是太慢了,如果有个引路人就会快很多,你说该如何让你哥哥知道,我现在在调查他的行车轨迹跟所有房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