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激怒的雄狮,一举一动都充斥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对于你说的,我没有办法否认,是,我必须承认,我很受伤也很遗憾。”
安德鲁扬起一个微笑,然而看惯了他轻松笑容的桑榆,只一眼就能识读出其中的勉强。安德鲁从来都是幽默轻快的人,他脸上也总是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一双天蓝色的眼睛让他像是孩童一般甜蜜无辜。
桑榆并不知道他是带着什么心情来寻找她,可安德鲁的这个力不从心的笑容,却着实让她心中一痛。
她并非不知道安德鲁的心意,她也从来不想正面回应安德鲁的心意,但这并不代表,她可以作为一个旁观者,看着陆景瑜像是无情的绞肉机一般把安德鲁绞杀。
这样对安德鲁不公平,也太过残忍,她没有办法接受。
“陆景瑜,这就是你想说的吗?如果这是你想说的,那么请问现在你说完了吗?”桑榆冷淡发话,心底的怒火离触发只有一根导火线的距离。
“你很生气?”陆景瑜似乎这才留意到桑榆的态度,他试探着问一句。
“我的情绪重要吗?”桑榆轻笑,“我真得是看错你了陆景瑜,当然我还要心存感激,你还能意识到我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