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人,它不仅仅是消磨演员的体力,还有钝化演员的感知和神经,让演员的反应逐渐趋于麻木,桑榆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内让自己保持一种情绪。
而且被“她很好笑”这个说法所蛊惑,桑榆也禁不住去思考:我很好笑吗?我到底哪里好笑?
这一段原本要求桑榆保持天真和怜悯的状态,但被纷乱的心绪所干扰,桑榆也很难定神,到了后面,何鱼鱼能保持不出错,但桑榆却频频出戏。
“卡。”柳伟看不下去,喊了个暂停,他竭力忍住火气,不过一个简单的过去场景,两个人也不是荧幕初体验的小年轻,怎么就能搞得一团糟。
他把两人叫到跟前:“现在这个状况你们也知道,你们这么搞,是要拖慢整个剧组的进度,这一段表演很难吗,啊?如果你们对这么简单的情节都呈现出这么糟糕的镜头,那后面大段的文武戏,坦白说我没有信心。”
柳伟很清楚自己这么说,可能变相增加了对方的精神压力,但他心里也有计量器,只要剧组一开工,每分钟都是成百万的钱往里面扔,他作为导演要统筹全局,压根顾全不了每个人的情绪。
“很抱歉导演,这是我的问题,我会好好调整的。”桑榆态度专业,回复也丝毫不含糊。
“是啊,桑榆姐你怎么说也是个出道快十年的演员,怎么这么不专业,所以说嘛,不是科班出身的人就是不行。”何鱼鱼还在大喇喇地说着风凉话。
柳伟青筋暴起:“不笑场是演员基本功,你也
第四百二十六章 刁难(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