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这是多义愤,都气得飚脏字了。
“我长这么大,他到底为我做过什么?对,他的确在我身上花过心血,那也是因为他想要一个继承人。难道我欠他的吗?陆家,什么是陆家?我为什么要为陆家?就因为我姓陆,就因为二十多年前他那点精子?真是好笑,我做了这么多,我连娶谁都决定不了。”
他说得激励,语速又快有密,鬓发失了发胶的禁锢开始散落,覆上他的额头和剑眉。
这个时候的陆景瑜,像是一只无处发泄的喷火龙,他视线随意扫过四周,目光所及之处都有女生在小声惊呼。
“行了行了别招蜂引蝶了,哥们年纪大了,招架不住哈。”柳伟拍拍他,强硬地让他转过身。
他打量着陆景瑜,看着他脸上的颓败之色,也忍不住想要叹气。
陆氏集团长期以来也算是陆景瑜的主心骨,他在陆氏集团取得的成就和拥有的位置支撑着他,不管遇到什么,只要他回到商场,只要他取得胜利,他就能重新获得快乐和自信。但如今,陆氏集团这个镇定剂也不管用了吗?
陆景瑜依然很痛苦,联想到桑榆就让他会痛苦。
柳伟一手撑住陆景瑜,一手抖落烟灰,忍不住对调酒师提请求:“有忘情水吗,给我兄弟调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