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处开阔地,正对落地窗。此处静谧,不见有人。
陆景瑜这才松手,邻放手还扫了桑榆的胳膊一眼,似乎在判断是否真留下青紫痕迹。
“好了,现在没有别人,要打要骂悉听尊便。”桑榆没有后退,也没有避让,就那么站在原地,一手揉着自己被攥疼的地方。她的脸始终高高抬着,眸光冰冷神情冷静。
陆景瑜从她表情里读出临危不惧四个字,男人觉得有些好笑。
“你以为我要责怪你?”陆景瑜反问一句。
桑榆没回答他,只投来轻轻一瞥:不然呢。
“你怪不会以为我真相信了桑宁的鬼话,要替她向你讨公道?”陆景瑜的语气里带出笑音,但眼睛里却没有笑意,“你听着,桑榆,桑宁怎么样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对她的事,也毫无兴趣。”
没有关系?毫无兴趣?这发言着实让人惊悚,桑榆也有些茫然:为什么要对自己说这个?而且谁要相信陆景瑜的这番鬼话?
没有关系会谈婚论嫁?没有关系桑宁会对陆景瑜百般讨好?人前两人腻歪成那个样子,人后陆景瑜却要说自己清清白白?骗鬼呢?
“哦。”桑榆不知道说什么好,索性冷漠应声。
她不知道陆景瑜突然犯什么病,要说这个,但是她并不感兴趣。
“你不相信?”陆景瑜拧着眉,对桑榆的态度很不高兴。
“我为什么要相信?”桑榆反唇相讥,“你需要我的信任吗?”
“说得对,
第二百六十六章 两个选择(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