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宅后，视线就没从景湮身上离开过，好像要将景湮的脸，全部刻进脑海里。
景湮心里隐隐有了猜测，但还是提了出来。
“意思是，你们是父女关系。”祈烬年回答她。
“这样的吗，那，那……”景湮干巴巴的，半天也说不出一句话来。
说实话，虽然之前说概率是一半一半，可景湮心里却是不太相信的，这会儿活生生的数据摆在面前，已经由不得她不信。
“小景，爸爸对不起你。”穆诏红着眼眶。
景湮复杂地看着他，这个人是她的父亲，从未见过面的父亲，他在还不知道自己身份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了亲近的意思。
也曾维护过她。
虽然没养她，但毕竟是生她的父亲。
这种感觉，有点奇妙。
“你是我爸爸，那我妈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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