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围了上来,有些就站在队伍的前方,有些则在队伍两侧,负责采访的记者将一个又一个的话筒在老人面前举了起来。
这些记者和采访周末的记者们不是站在同一阵线的,他们一直都在寻求另外一个角度来报道这件事,只有新的角度才能带动销量。
“你们认为契科夫不应该负法律责任吗?”记者又一次问道。
“一个没有接到任何命令对并未定罪的商人实施暴力手段的警察,莫非不应该接受法律的制裁?”
“一个死了十二个人的现场,被焚烧的酒吧难道没人应该站出来承担这一切?”
“十名从保安公司被雇佣出来的保镖一夜之间全部死光,凶手就在fbi的犯人积压室内,你们却在这高呼‘还契科夫清白’?”
“那这些责任谁来负责?”
刚刚躁动起来的游行被压制住了,记者几声质问似乎让那高举的手都缓缓落了下去,一个又一个的问题开始浮现在这群人的脑海深处。
谁来为酒吧老板负责?
谁来为那些从保安公司雇用出来的保镖负责?
谁又来为法律法规负责?
没人回答的出来!这些在游行队伍中的人无法面对这种来自于心底的人性拷问!
因为很多人都没有注意到在这条新闻出来的第一天,那在采访中哭诉的酒吧老板和战战兢兢、话都说不利索的服务员的访谈就已经被周末的新闻发布会
第九十八章 火烧洛杉矶(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