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吃饭,是谁说‘周,我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才好,每次看见你手上的伤疤都能想起那天的事。’,是谁?”
凯瑟琳沉默了,站在仓库门口低下了头。
契科夫撞开凯瑟琳的肩膀从这间屋子里走了出去,凯瑟琳突然抬起头,仿佛看见了最恐惧的结果一样追了上来,她小跑着在屋子里超越了契科夫,伸开双手挡在房门前说道:“你不能去。”
“没错,周末救了我的命,没有他我和安德烈都会死在泰德手里,如果有一天周末需要换肝脏、肾脏、眼角膜,只要我们的配型符合,我会毫不犹豫!”
凯瑟琳看着自己丈夫的眼睛:“可我不能让你出去,你这头愚蠢到了极限的猪,你走出这个房间无论结果如何,我们的家就毁了。我可以把命还给周末,却不能让安德烈没有父亲,你懂不懂我在说什么!!”
她已经喊了起来,声嘶力竭。
契科夫用自己的深沉作为回击,沉声道:“凯瑟琳,活着那么重要吗?别让我瞧不起你。”
“你不是一个兵了!”
这是凯瑟琳最后的武器,除了用现实提醒契科夫近乎被火焰点着的头脑外,她已经没有任何办法。
“我还是个人。”
契科夫伸手抓住了凯瑟琳的胳膊,轻轻向自己身后一拽。
凯瑟琳的身体如风筝般向后飞去,要不是在失重情况下落脚极快,加上契科夫根本没用力,她可能会直接
第七十七章 婴儿的啼哭(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