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我没有。”
“那为什么要找借口?办案子的时候没有时间。我理解,那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可你还记得在最近的时间段里电视上有多少家媒体播放了对你的采访么?现在连洛杉矶警察局的推--特上都开始有粉丝询问你和契科夫的近况了,然后你告诉我——没有时间??”
“ok,就算这是华人的表达方式,像是华人的父母永远都用‘饿不饿、穿暖点’来代替‘我爱你’这三个字,可你觉得在你们的世界里有多少人能真正的听懂他们其实想说‘亲爱的,其实我一点都不怀疑你拥有饿了以后会告诉我的能力,只是在我们的成长环境中你们的祖父母就是如此照顾我们的。这让我们在说出我爱你这三个字的时候会特别困难,只能换一种方式’一样,我很奇怪你们为什么不直接说出心里的想法?周,我必须重申你面对的是个心理医生,我不能在每次治疗中都去猜你的感受,那样的话我很可能会因为一个细小的错误直接毁了你。”
“我可以说的更明确一点,我得知道到底是哪个步骤出了问题。”
周末能听懂约翰逊的话,哪怕他用的类比非常不恰当。起码证明这个心理医生是负责任的,他愿意用心去了解人种之间的不同有可能带来的治疗屏障。
“呃……”
周末终于开口了。只是他的话,在约翰逊听起来太过不可思议。
“医生。”周末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装:“我不懂该怎么介绍
第九章 复诊(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