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脱--衣--舞--俱乐部似乎有些麻烦。”契科夫在周末走过来的时候低声说了一句。
周末往契科夫的身后看了一眼,一个坐在墙边晒太阳的流浪汉正在冲着他微笑。那名流浪汉身上的衣服脏到不成样子,连头发都沾黏在了一起。
“哪家?”
这就是周末不想被列奥诺娃所知道的事情。因为他们的线人已经从安吉尔变成了混迹在辖区内的流浪汉。
周末让这群流浪汉成为眼线的方法非常简单,他只是先在某一天穿着警服给了某个流浪汉一点零钱后混了个脸熟,而后的几天,每一天都在重复之前的行为,当这个流浪汉开始和他主动打招呼,脱下警服的周末拎着一打啤酒靠过去说‘我没什么朋友,你愿意和我喝几杯,聊聊心事么?’。
接下来的事情非常自然,周末开始大倒苦水,说当警察多么多么不容易,领导如何给自己穿小鞋,刚来到辖区的自己是怎么当的睁眼瞎导致案件发生以后一无所知还在无头苍蝇一样巡逻,最后被痛骂。
喝醉了以后周末转身离开,不索求,不再提。
第二天,继续扔给流浪汉一些零钱,那时流浪汉就会有一种亏欠心理,通过上次的醉酒交谈,流浪汉会自然而然的认为他们的关系已经近了一步,那么,看着这名巡警一天一天的惆怅时,他的亏欠感就会在周末又一次路过时极为关心的问‘今天吃饭了么?’这句话的瞬间全面爆发出来。
第六章 祸源(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