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提出一个问题:“更关键的问题是,咱们俩真要把这件案子查了,没在这个墨西哥人家里搜出毒品怎么办?我在借调的过程中刚刚得到了明年可以考洛杉矶警察的机会,你好不容易在西部分局安稳了一个星期……既要找普雷斯顿谈辖区内儿童犯罪教育的事,还要捅这么大个篓子,契,没有足够把握之前,这事不值。”
“我想要我的警徽。”契科夫没有半点掩盖的说出了他的期望,眼睛了射出一份难以抑制的渴望。
谁不想要啊?
周末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偷偷说了一句契科夫根本听不见的话。
“对了,你是怎么认识那批--毒--品的?”契科夫见气氛从炽烈迅速转化为沉默时,转移话题的问了一句。
周末笑了:“我在德州的时候参与过一个案件,整个案件最后被我查出来的时候,已经清晰的指向了一条--运--毒--通道,结果被fbi给抢走了,直到今天,我也不知道那件案子到底最后查到了什么方向,那群大老爷更不会跟我汇报。”
他笑的有些苦,职位、权力所形成的阴影不光压着契科夫,同样覆盖在自己头顶上,这不是故事,现实中存在的例子比比皆是。
“你会查的,我相信你会想出一个比较稳妥的方法。”契科夫将手放在他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嘀、嘀、嘀。
电话声忽然响了起来,契科夫掏出电话时脸上的表情变了。
第十一章 惊雷炸响(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