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可能获得法官和陪审团的信任,伍德、米格尔那群家伙就可以证明自己无罪吗?”
“凭什么?!”契科夫咬着牙从牙缝里硬塞出这句话,脸上的青筋都在跳。
清楚知道一旦放任契科夫将会带来什么结果的周末继续劝阻道:“听我说!”
“这是什么世界?”契科夫在虚空中猛的甩了一下手,他怎么可能听周末说?一个从警探局混到今天这种地步的人心里得压抑了多少无法倾吐出来的东西!
“我曾经想过当了警察可以不用理会部队里的复杂关系,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为此我拒绝了保安公司20万年薪的聘请。加入警队。结果呢?七年过去了,我一直以为自己在坚守正义。坚定不移的认为就算咬着牙也要扛下去,既然选择了正义,那么差一天、一个小时、一分钟、哪怕只是一秒都不算是正义。可我得到了什么?”
“我得到的是有钱人可以带着六个律师来询问我他儿子为什么在完全无法反抗的情况下依然被打断了手,却从没有人将那个被他儿子一酒瓶砸进医院、至今还是植物人的年轻父亲列入内部聆讯的资料!”
“而我!这个自以为伸张正义的警察在七年里仿佛倒霉鬼一样被人从一个部门踢到另一个部门,每一次都要在这种狗屎事件里,冲着我那高高在上的岳父低头才能拿回警徽。”
“周,你知道吗,我那高高在上的岳父告诉我,他端着红酒杯站在播放着古典音乐的酒窖里
第九章 蓄怒(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