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房间的房门,那是一间厕所,很干净的厕所。
走入厕所,周末按照自己的习惯先是站着观察顶棚,确定没有任何异常时,开始坐在马桶上勘察墙壁,墙壁好像刚刚被粉饰过,最后,他忍着心里的不情愿,躺在地上,这个时候,他通过左右扭头来观察墙角和站着与坐着时看不见的角落,如马桶下边……
真正的破案绝不仅仅是一个能说会道的人‘嘡、嘡、嘡’来几句福尔摩斯似的推理,那是无法让法官和陪审团相信的,破案,永远是先有证据才有推理,否则任何推断都站不住。
“克里,我需要你的可乐、尺、还有一张白纸,车上的可乐!”
躺在地上的周末总算发现了一些东西,这些东西让他很想不通。
那是一滴血,只有一滴,藏在马桶边上,如果不是周末躺在地上,绝对发现不了这滴血的痕迹,更有意思的是,这滴血没有外溅的迹象,是很圆润的一滴。它就藏在最难清理还不易发现的角落,和长期被清洁工忽视的尘土混在一起,要不是颜色不一和周末见了太多类似的血滴,还真不一定就一眼能认出来。
这滴血说明血滴滴落的距离并不高,起码不是从人体的下巴滴落,因为从下巴滴落,血滴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外溅、会呈小朋友画作上的太阳型,距离在那摆着。人体可以造成血滴滴落的位置很少,发尖、下巴、耳垂、鼻尖、指尖,仅此而已,加上血滴的圆润而不是椭圆或者圆锥体,更能证明这
第十二章 WHO‘S-DADDY-NOW(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