执念太深的人,无需他人引领,自己就会为了达成目的而不折手段了。”
穆云翳垂眸,微风拂过,萧朗额边的发丝吹乱在他眼睫上,萧朗笑了声,一根手指将它挪开,语气轻松道:“我不知道还剩下多少这样可怕的人,也不知道江湖上还有多少个无疆神教,但只要我还在一天,就要与他们斗一天。”
穆云翳望着他,这个人好像不论遇见多大的困难,多难以翻越的山,都不能用愁绪牵绊住他。他永远像一阵风,逍遥又清朗,又以最淡然的态度,将所有的困难险阻都默默地压下去。
他在萧朗的身旁坐下,拉着他的手道:“我陪你。”
萧朗朝他笑了笑,突然道:“这好像是咱们第二次这样不请自来地蹿到别人家屋顶上。”
穆云翳也笑了,第一回,他们在查采花贼的案子,那时的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会这样喜欢面前的这个人,更想不到,自己会拥有能拥抱他的资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