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二字,却没有人给她做回应。
王珍的骨灰安葬那天,她去了,怀中抱着那骨灰盒,连依依都近不了身,她撑着如纸片的身体跪在王珍的墓前。
她想不起来在拜谁。
说重要,但她不记得死者是谁。
说不重要,但她的眼泪没听过,心脏好似被人挖走随着那骨灰盒一起入葬。
墓碑上贴着的那张相片里的人真好看,笑得那么灿烈,明亮亮的双眼中充满了对幸福和对未来的向往。
魏柠眼神空洞,周围的任何事物都看不到,只有那相片上人的笑容。
她跪在墓碑前很久很久,有很多人陪着她
她又晕倒了,晃在眼前的人忙前忙后的,迷迷糊糊的状态持续了好几个月。
有天早上她醒来,外面的阳光正好,细细碎碎的光散在她的眼前。
她忽然之间有了意识,她记起来她叫魏柠,记起来王珍已经离世,记起了许许多多她不愿记起的事情。
魏柠才知道,原来在她病着的那几个月里,阳家出事了
事情的起因自然是阳忆。
阳忆在坐上天阳集团的副总经理后在公司培植亲信,更为了能得到董事会更多的支持,阳忆冒险谈下了好几笔大生意,其中一笔是将天阳集团看中的一块土地给标到了天阳集团名下。
那块土地是一处老城区,老房子已经有将近五六十年,到处破乱不堪,按理说天阳集团出资新建是造福
她的狼子野心(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