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不超过半个小时,以我对李默和谢尔东的了解,这时候李黑狗那张嘴还没把姓名年龄家庭住址交代清楚,而谢尔东估计还在缠着我们敬爱的人民警察索要警车的消毒记录和司机的健康证,要是能从那俩货口里问出口供的话估计苏队长也不会特地来审我。
见自己的手段无效,这位刑警队长闷哼一声,一拍桌子愤恨道:“说!你们去那里到底干什么去了!别以为不说话就拿你没办法,转去扫黄办照样可以扣留你七天!”
这可真是冤枉我了!”我叫起撞天屈:“我们除了坐在包厢里真的什么都没干!连个妹妹都没点!”
姓苏的笑得像只老虎:“这话你自己信吗?我可是听工作人员举报,说你们要……那花样叫什么来着,哦,要吃冰激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