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傻瓜。
他们很清楚,汉朝军队的可怕!
当年,若非畏惧继续与汉作战,若非恐惧汉朝神骑的无敌威势,他们怎么会与且渠且雕难合作,发动政变,血洗军臣留守的卫队,进而建立西匈奴?
若非深知汉军无法战胜,他们又怎么可能同意且渠且雕难割让皋兰山的决定?
谁不知道,皋兰山是河西的门户。
失去皋兰山,居延泽就暴露了,河西将无险可守,也没有辗转挪腾的空间?
但没办法!
当时的情况是,不割让皋兰山,不献阏氏和亲,西匈奴就要在北匈奴与汉军的夹击下灭亡。
所有人都将死无葬身之地!
句犁湖动了动嘴唇,内心一阵烦扰。
派兵去河西协防?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
燕蓟之战,已经向所有匈奴贵族证明了一个事实:匈奴与汉的差距,不是一点点,而是至少相差一个时代!
汉朝军队无论是战术、武器装备还是兵员素质,统统甩匈奴骑兵十条街。
胥纰军用自己的覆灭,以血的代价,将此事证明的清清楚楚!
军臣的暴卒,更表明了——匈奴别再想在短时间内就具备与汉一战之力!
错非如此,句犁湖和狐鹿涉岂会干冒得罪所有贵族的风险,发动政变,毅然变法?
现在,西匈奴的逆贼们,居然想要他派军队去帮助他们抵挡汉朝?
第一千五百九十节 博弈(2)(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