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劝道:“魏其候,国之重臣,先帝心腹,素来身体健朗,应该不至于有事……”
刘彻回头看了一眼汲黯。
讲道理的话,汲黯还是窦婴的外甥女婿呢!
他嘴角微微扬起,将那份奏折,丢给汲黯,说道:“卿将此奏送去给章武侯看看罢……若章武侯看完,依然认为魏其候正常,那朕也不说什么了……”
汲黯接过那奏折,偷偷瞄了一眼,顿时就心头大震,整个背脊都凉梭梭的。
他连忙低头,拜道:“陛下恕罪,魏其候向来如此……还请陛下念及旧情,宽恕一二……”
刘彻自也知道,魏其候窦婴是个什么样。
讲道理的话,其实,刘彻还是挺喜欢和挺欣赏窦婴的。
但问题是……
窦婴只适合当朋友,做酒肉兄弟,当市井豪杰。
他这个人太理想主义,也太过于讲义气。
性子软,耳根子更软。
与他做朋友,绝不会有什么问题。
相反,一定能吃香喝辣,甚至平步青云。
但问题是……
这样的人,对于一个国家政权来说,简直就是恶疾!
看看他的那些兄弟,那些朋友,那些知己,都是些什么人吧!
灌夫!
就是一个莽夫而已,而且是一个脾气暴躁,自私自利的莽夫。
唯一的优点就是讲义气,敢为兄弟两肋插刀,甚至于将老婆
第一千三百五十八节 自作孽(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