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粮食和人口,他们才会心满意足的回到草原,继续自己的生活。
千百万年来,这个循环就是如此。
无论是过去的犬戎还是东胡,仰或者现在的匈奴,都遵循着这个规律。
但,近些年来。
引弓之民的地位遭到了严重挑战,崛起的汉朝骑兵,屡次击败甚至羞辱着引弓之民。
匈奴诸部赖以为自豪的骑射本领,在汉军铁骑面前,变成了土鸡瓦狗。
幕南各部族瑟瑟发抖,望着长城,竟不敢弯弓相对!
去年的高阙之战,匈奴十几万骑兵,数十万人口,在汉朝人面前,一路溃败。
曾经以凶狠和疯狂、残忍著称的左大将呼衍当屠就跟狗一样,夹着尾巴,逃回了匈奴。
这一次,连幕北部族也吓坏了。
甚至,右贤王且之,还被汉朝人吓得跪地请降。
自冒顿大单于崛起以来,匈奴帝国第一次出现了四柱级别的高级贵族投降。
这个可耻的混蛋,更是恬不知耻的尊称汉朝皇帝为天单于!
他奴颜婢膝的恭敬祝福,宣称:汉天子脚踏阴阳,口含天命,是世界的救世主,是天神指定的唯一至尊,引弓之民,诚心诚意,恭敬的敬奉伟大的汉天子为天单于,为天神的唯一指定代言人,世间万物的仲裁者,所有引弓之民的主宰与至尊,一切草原和田园的统治者……
还要不要脸了?
更不要脸的是——那
第一千三百五十节 决战(2)(4/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