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多的时间里,他的军队只有半个万骑撤出了汉境。
而原计划现在应该已经撤离到草原的另外一个半万骑,则都还在濡水和燕山的群山之间跋涉,有些时候一天都走不了一百里。
这对军臣来说,简直是无法接受!
但呼衍当屠却是满腹的牢骚。
他出列恭身说道:“大单于容禀:我军进军时,是顺河而下,居高临下,但现在撤离,却需要翻山越岭,很多时候甚至不得不步行!”
这也是燕蓟这一代的地理的特征了。
在草原与汉室接壤的这一带,燕山山脉向北走,从造阳和什辟之间开始隆起,数千万年前的造山运动,在这一地区,留下了起伏延绵的群山和丘陵,也留下了蜿蜒的河流。
而在草原一侧,蒙古高原也开始隆起。
当匈奴人从蒙古高原下来时,自然是居高临下,一路坦途,这很有利于他们的进军。
但在撤退时,却是从低地向高地迁徙。
这其中的难度,不言而喻。
你只需要知道,渔阳塞这里,海拔高度约在一百到两百米左右,但锡林郭勒,海拔已经普遍达到了一千米。
两者的落差,足足有超过八百米。
而燕山山脉的隆起,造成的崎岖和艰难,又足以让人绝望!
而这也是为什么,秦汉两代,甚至燕国,要将造襄防线,建立在此的缘故。
可惜,匈奴人不知道这一点,所
第一千三百一十六节 分裂的匈奴(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