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荣的性格一下子就变得孤僻了起来。甚至在整个葬礼过程中,他都是低着头,沉默不语。只是一个人默默流泪。
让人看着怪心酸的。
然而,即使如此,刘德也没有放松对刘荣的警惕。
谁知道刘荣离开长安这两个月,遇到了什么人,发生了什么事情呢?
万一他开窍了,变成一个演技派怎么办?
刘德就记得,历史上有许多人是靠着装傻充愣逆袭翻盘的。
远的有孙膑、张仪。近的有刘德的皇祖父刘恒。
不过,皇帝老爹一回来,就一切大事底定了。刘荣想玩什么花招也玩不起来了。
刘德这才放下心来。
只是,另一件事情却让刘德很头疼。
五天前,丞相故安候申屠嘉正式递交辞呈,辞去丞相之职。
天子刘启例行公事的慰留了两次后。终于批准。
于是。汉室正式进入了一个新的时代。
三天前,天子刘启下诏,以晁错为御史大夫,算是昭告世人,他会继续推进削藩,而不会因为汾脽鼎和齐赵诸侯臣服而有所留手。
于是,刘安悲剧了。
现在,按在刘安头上的罪名真是多如牛毛。
什么大逆无道。不用汉法,目无天子。跋扈逆行,心怀叵测统统都安在了刘安脑袋上。
最致命的还是廷尉张欧举证的刘安私买河东根仓五十万石储粮。
于是
第两百四十四节 储君之位在招手(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