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甚至还可能为此会没命。我们兄弟来时什么都没有,怎么可能给老人好处,我们兄弟俩一紧张就跑去茅厕了,当我们整理好情绪出来时刚好碰到刚受了宫刑的表哥。带表哥去休养的公公好像不情愿的样子,把表哥丢给我们就走了。当时我们对宫里不熟,好不容易找到休养的地方安顿好表哥去宫刑那里,却听到那天真的有人因宫刑丢了命,宫里正在调查此事。那天的宫刑当然是不可能继续了,当时我们兄弟俩正好在领宫牌的地方,那时那里正好没人,我们趁机拿了我们的宫牌佯装成刚被宫刑的样子到休养的地方去了。”
张梦洁道:“那你们的声音?”
卢德顺道:“家父虽然身体不好但有一技能,就是能模仿他人说话,我们兄弟自然也会一些。”
张梦洁道:“你们兄弟长得很像,你们倒也聪明知道换姓氏。”
卢德顺道:“虽然都是在宫里,但我们不可能侍奉同一个主子,宫里是非多。”
张梦洁对钱三道:“你弟弟得的是什么病?”
钱三道:“大夫也没说是什么病,这病发作时人就会咳嗽不止,呼吸困难,胸口很闷,咳出来的都是痰。”
通俗的说这是哮喘病。
张梦洁道:“你们现在赞了当时银子了?”
钱三道:“一万两不到。”
张梦洁道:“你弟弟现在病情如何?”
钱三道:“前几天家父托人带信说越
第44章 你们是不是该给我个解释(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