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已经发现有人在跟踪他。
但他一眼望去,却见印玄负手站在街心,正朝着他这边看来,神色有些冷然:“出来吧,都跟了一路,何必再藏头露尾?”
行踪既然已经被发现,陈画也不再躲躲藏藏。
他大大方方地从藏身之处走出来,目光冷淡地凝着印玄:“师兄大半夜不睡觉往外跑,我一时好奇,就跟过来看看。”
印玄眼中划过讶异,不确定他到底看见了多少,放软了声音道:“我之前同你提过,我受人来江城来查一桩案子。”
“师兄好歹也是乾派四地师之一,怎么查个案子还得亲自出面?”
陈画嘲讽地看着他:“怎么乾派没给你拍几个下属办事吗?”
印玄脸色一沉,脸上虚假的笑意尽数收敛,显得有些阴沉:“你都听见了?”
陈画没回答他,而是定定看着他问道:“为什么?”
他其实有许多问题想问,然而问题太多,到头来问出口的,只有简短三个字。
印玄显然也不会给他满意的答案,他垂眸道:“我自由我的苦衷,师弟又何必刨根问底?你我虽然各为其主,却没有利益冲突……”他说着又柔和了神情,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我瞒着你,也是不想影响我们昔日的情谊。”
“师弟,师父已经没了,我不想再与你为敌。”他带着一丝恳求看着陈画:“今晚之事,只当从未发生过,好不好?”
他的神情真挚,言辞恳切,几乎字字句句戳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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