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无语了,好想打人。
但是到了晚上,男人上了床,又不安分,美名其曰:“我想了下,我还是得怜惜一下这朵娇花。”
宋槿书:“……”
那么怜惜不怜惜的,有什么分别吗?
俩人懒洋洋在房子里过了三天,三餐有小柯送上门,白天的时候穆千珩也会打打电话或者用电脑处理一些公事,不忙的时候就陪着他看电视。
电视台翻来覆去回放春晚,宋槿书也看,他喜欢在这个传统的节日里面做这种大家都会做的事,在沙发上缩在男人怀里,冬日里感受来自另一个人的体温是一件很美妙的事,他们黏在一起却不觉得腻。
他恍惚间觉得,好像就连灵魂都变成了相互依赖生长,缠绕在一起的蔓藤,这样亲密,这种亲密让他有种感觉——
如果有在他生命中还有什么可以被称之为幸福,那就是现在了。
然而时间很快,初三过去,穆千珩的手机已经持续被穆晚承穆商轰炸许久,他必须得走,临走前他拉着宋槿书的手在他手背落下郑重的一个吻。
“等我变回你的穆千珩那一天,我会和你结婚,等着我。”
宋槿书用了很长时间抗拒,但最后在一句话的时间里沦陷。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那些艰难绝望的等待,他都是靠着回想这句话撑,穆千珩这三个字就是他生命中的光,一直如此,他让他对这世界有所期待,有所憧憬。
但他却忘了,穆千珩现在的人生是个谎言
地西泮 完结+番外_分节阅读_319(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