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快换届的时候,趁着时机搅混水,把那个家伙的罪证送上去。那样的节骨眼,他想对方的靠山也不会为了一个商人而冒险出手回护……
可他要是跟景州在一起了,景州会不会被他连累?他虽然有想过全身而退,但是他也不敢担保对方的手段如何,他能不能全数逃过……等等,景州的背景好像相当不简单啊!
“子越,怎么了?你一整天都心事重重的,是遇到什么困难了吗?”耿景州握上季子越的手,跟他十指相扣。
耿景州深情款款地望着季子越:“子越,你要是有什么苦恼,记得跟我说。我会帮你的……”
“……没什么。”季子越想了想,还是把话给咽回去了。
那是他的事。他不能因为景州喜欢他,就利用对方帮自己复仇,那样太坏了!
“子越,我带你上游艇的二楼。二楼是露天观光台。”
二楼放了很多张露天观光的桌椅,不过现在就只有他们两个人。
哦,不对,是三个人。他们坐在一边,而于乐乐远远地坐在另外一桌。
“乐乐,你过来吧。你用不着坐那么远吧?”季子越扶额,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