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刘从坊市寻欢作乐回来的船只。
三只弩箭的箭尖已经被涂成了黑色,就像是一条毒蛇的分岔的毒芯,这一次偷袭只有一次机会,不成功则死。
月上中天,渐渐的接近了午夜,一条华丽的两丈长的乌篷船从上游顺流而下,一个奴仆在船尾操船,而癞子刘则没有露面的在船舱里。
埋伏中的张义不由暗暗着急,实在不行就只能错过今天了,而越拖的时间长,妹妹就越危险。
“怎么办?怎么办?”
就在张义暗暗焦急的时候,只听得船夫叫道:“老爷,到家了。”船里这才有着一个五短身材的瘦猴样的人出来。
张义看到那正是癞子刘,在月光下还依稀可以看到他那恶心人的一头癣皮。
张义现在反而镇静了下来,呼吸越发的细长,稳定的双手细细的,小心翼翼的调整着射击的方向,双眼眯成了一条缝,只有癞子刘的身影倒映在眼球中。
可能是要到家了,癞子刘刚好在伸懒腰,双手空空,远离腹心,整仰脸朝天。
张义轻轻一扣扳机,弩箭发射,其人则当机立断的滚进了河里。如果癞子刘没死那么这条河就是他的退路,如果癞子刘死了,他则要灭了船夫的活口,让整条船一起消失。
滚进河里的张义立刻潜水游到了船下,听到船上只有一个人的脚步声,张义立刻就翻身上了船。
只见癞子刘已经身中三箭,一箭中咽喉,
第二章 嫌疑(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