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将来也不用给人当牛坐马的,还没有半句儿好话,一想起就觉得有点烦。”
“哪里有你这样儿说话的?”秦艳丽从来就没有这种念头,“夫妻俩哪里有什么给当牛坐马的,不都是相互迁就些。”
吴二妹刚想再说些什么,喉咙又涨了涨,有点痒痒的,“我也迁就不了。”她同吴晟的事,哪里能说什么迁就,无非就她被赶着鸭子上架,到如今她想退也退不了,难道真要挺着个肚子生下来吗?可不生,她又不舍得,到底是自己的孩子,且她又产检过的,又是个健康的孩子,更让她不舍了。
秦艳丽迁就了老卫大半辈子,且她一辈子的荣光都系在老卫一个人身上,自然就盼着老卫好的——等呀等的呀,还是没能等到老卫迁就她一回的,就没有,“不管怎么说吧,还是寻个人的好,少年夫妻老来伴,人还得这样子为好的。”
吴二妹听得耳朵都要长茧,她正个清楚自己的境地,万一有什么个事儿,不光她一个人没脸见人,还有吴晟也没脸见人。吴晟多年不被吴家所接受,无非就是因着身世之故,而她呢,也要带个没脸见人的孩子气死坏老太太吗?老太太今年都九十了。
“那也不是这么说,”吴二妹斟酌着词句,“一个人也挺好的,没有负担。”
她这说的是自己先前一个人是挺好的,一点心理负担都没有,虽她说心里思慕着齐培盛,但齐培盛向来也没人叫她误会的举动,也叫她没生出旁的心思来——她轻轻叹口气,又对着秦艳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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