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当下便有些慌乱,摇摇头,“不、不要,舅舅,我能行的。”
齐培盛却是坚定的不容她拒绝,“你不行的。”
不待她再开口,齐培盛已经抱了她上楼,进了他自己的房间,他的房间,其实是窈窈也是来过的,自个舅舅的房间哪里能没来过?——只她这些年对这个房间的回忆都没有什么好的,她十八岁那年的青春也止于这个房间,没由来地叫她觉得私处一紧,竟是疼了。
那个夜里,她终是过来了。
但她此时还在舅舅怀里,被他放过浴缸里,温热的水没入她的身子,他的大手挤了沐浴露出来往她身上抹,白色的泡沫将她整个身子都糊满——他是个做事极为仔细的人,从为她抹沐浴露之事可见一般,纤细的脖子底下全叫他抹上了,胸前、甚至是私处,连私处的褶皱处都叫他抹上了,大手所到之处,似燃起火焰一样,烧着她的理智。
在他的手来到她胸前,抚弄着她的乳尖,她身子不由得一个瑟缩,说不清到底是疼还是痒——身子慢慢地紧绷起来,他的大的已经移开,仔细地抹过她身子的每一处,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朝她笑道,“也不知道窈窈这里有没有落了种,真落了种,也不知道是谁的?”
她一怔,到真不知道说些什么,眼神心虚。先前她还吃过药,后头嘛,好像就放任了,再也没有吃过药——稍一想后她便急了起来,手不由得去攀住他的胳膊,“舅舅,那要、要怎么办?”
“能怎么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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