旧抽搐着,经历了两次高潮,此时浑身一丝力全无,没了巨物的堵塞,浑浊的精液自里头溢出来,将她的大腿根弄得白糊糊一片,似被涂上了浆糊似的。
还没待她歇口气,卫枢已经将老卫手中将她抱过去,抽搐的花穴还未平复下来,又叫卫枢给贯穿了——他却不抽送,只顶在她里面,人到是走动了起来,一步一步地走着,就如同在抽送一般的更刺激,叫她低低地呜咽起来,嘴儿一张,就咬住了他的胳膊。
老卫并未就跟着上楼,只将厨房里的东西全收拾了,更有掉落在地的衣服,也全叫他收拾了起来,这才收拾着衣物上楼——房间本就是相连的,他从另一间进来,走过衣帽间,就推开了门,只听得见她哼哼唧唧的声儿,人已经被压在床里,猩红的粗长此刻霸占着她的嫩穴——
他就坐在边上,示意卫枢抱着人起来,手上还拿着一管子药膏状的东西。
卫枢看懂了他的意思,到怜惜起她今儿要吃个苦头,身下顶弄不止,嘴上还不忘同老卫告诫一番,“不要把人弄疼了……”
说着,他抱着人一翻身,就成了张窈窈上位的姿势,她身体酸软,早就没了力气,这会儿也是卫枢出的力儿,往上顶弄着她,瞧着到好像她自个儿在套弄似的——她撅着个屁股,将后边羞怯的菊穴给露了出来,褶皱都是红扑扑的,并不见一丝暗色,又沾染了浑浊的精液,瞧上去格外的招人怜爱。
谁曾想,这话叫窈窈给听得清楚,人是趴在卫枢身上的,被她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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