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见怜爱,低头与她的唇舌勾缠起来——迎面而来的男性气息,醺得她似醉了,又似还醒着,小舌到也怯怯地跟他的舌尖,与他的舌尖勾缠在一起,渐渐地,美眸里含了笑意出来,竟是美艳夺目。
“真是车坏了?”他扯离她的唇瓣,拉出一道细细的银丝,一说话,这银丝便断了,长指妍磨着她的唇瓣,将她个唇瓣弄得艳红一片,含着笑意问她。
这话问到了张窈窈的心虚处,心里头还掠过一个想法的,还不如刚才就把车弄坏了——可她也不想想怎么个弄坏车的法子呢,总不能自个弄个车祸出来。她连耳垂都红了,许是一直被哄着的缘故,这脾气儿也就上来了,“就是坏了。”
她这厢张了嘴,出了声,就叫他修长的手指落入她的唇齿之间,方才这手、这手还沾了她的汁液,叫他都吮了干净——被塞得满满当当的娇穴处,因着他的动作而抽搐了起来,将坐阵此处的肉柱紧紧地箍住、缠绕住。
但他还是不动,像是无所觉般,任由着她缠绕,对着她偶尔涌上来的小性子也是包容十足,“嗯嗯,是坏了,便修着,修好了就好了。”
只她却有些不耐烦起来,娇穴处酸胀得厉害,竟让她扭了腰儿——硬生生地塞着这个物儿,却是半点不动的,无端端地将她给吊起来,不由得扭了腰,双手还支着他的肩头,美眸里含嗔带怒,颇有点恃宠而娇的姿态。
他不动,她便要挪开,臀儿就一抬,听得“波”的一声,那粗长的肉柱就从她娇穴处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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