选个墓地,同民政办个手续,直接将我的骨灰给洒在大海里吧。我就你这么个孙女,你总归是嫁出去的女儿,也不必为着家里头作祭的,也省了点这些麻烦事。”
“爷爷,你怎么又说些个丧气话?”张窈窈听得难受,心里头的话又不敢问出口,“哪里就用得着你来担心这些事,我还不能为着咱们家担事的?大不了,将来叫我的孩子姓咱们家的姓就是了,我看阿枢哥哪里会不肯的。”
老爷子眼神未变,依旧充斥着慈爱之色,“也不必的,人家好端端的卫家的长子,你到让人做个上门女婿似的,没的叫卫家面上无光。”
“哪里就有这样的说法,”张窈窈看了看放在茶几上的药,看了看外边儿贴着的用法与用量,便将药取了出来,递到老爷子面前,“你先吃点药?”
老爷子接过药,连水都不要直接就将药咽了下去,“你可别想岔了,这事可要不得,先前你跟卫枢是结婚,又没叫人家当上门女婿,怎么好叫人家的孙子姓咱们家的姓?断了就断了呗,谁叫你爸只有你一个女儿。”
“您呀,跟个老古板似的,”张窈窈嗔怪道,“现儿哪里还有什么上门女婿的说法,只是孩子姓咱们家的姓,哪里谈得上什么上门女婿,我可没将阿枢哥当作上门女婿——再说了,您要海葬,别说我不同意了,我爸要还在,肯定也是不同意的,他去之前还同我说要好好地照顾您呢。您到好,得病这种大事儿都不听我的,不听我的就算了,这想法到是跟未开化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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