软,双腿几乎要从他肩头滑落,若不是他一手还托着她的臀儿,指不定她的双腿早就从他肩头滑落了,只那蔓延开来的痒麻之感,流窜到身体各处。
然而,他退了出来,被伺弄过的娇花,突然失去了堵塞,涌出来晶莹的粘液,湿了她臀下一片,将床单都染湿了——他终于按捺不住了,一把扯开皮带,将拉链直接往下拉,也不褪裤子,一手扶着胀疼不已的硕大性器挺进她才将将要闭合的小巧花穴口。
突然的挺进,那么粗,那么烫,那么凶猛,令张窈窈满足地溢出呻吟声——她的娇躯被他大力撞着,撞得她身子在床里都移了位,他重重地撞击着她,似吃了药,又是确切儿吃了药的,平日时就叫她受不住了,这会儿更是让她受不了,嘴里头只晓得哼哼了——
她的哼哼声,就跟催情的药儿一样,更别提他也是中了药的,简直就是双倍的催情药效果,叫他狠狠地冲开层层迭迭的肉壁,冲撞间带出来一片粘腻的蜜液,将两人连接处沾得湿乎乎,竟是寻不着一处干的。
“嗯……”
低低的声音,格外的明显,是齐培盛的声音,他此时醒了过来,耳里听得见肉体拍打时的水渍声——偏头上盖着衣服,闻到是她身上特殊的香味,他在这个房间里,清楚地听见这肉体的盛宴。听着这声音,并未叫他有一丝的厌恶,甚至他更觉得自己那玩意儿到是胀得更疼了,人被绑得严严实实,叫他动也不能动,到在这里看活春宫。
每一次的契入,就跟打桩
131螳螂捕蝉,黄雀在后5(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