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也跟着露出别有意味的表情来,“得了,都这么个样了,硬不起来的。就算是硬得起来,也做不得那事,除非叫人坐上去自个儿弄。”
“都胡说八道些什么呢,”曾权还是挺关心自个外甥的,就亲自过来瞧瞧,瞧他这张青涩的脸都红通通的,他撇开人,自个亲自将人托着,“他还小呢,别叫这些话污了他耳朵。”
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曾老哥你十叁岁上就破了身,你这外甥都十八多了,还小?”
曾权瞪他一眼,“他能跟我这样的人一样吗?”
那人摇摇头。
曾权就托着他亲外甥往外头走,这一托着人才晓得还真是个大孩子了,真是他妈的重。他连忙伸手再招人来帮忙,一点不好意思的样子都没有,反而还对着谢曾宇碎碎念起来,“小孩子家家的,这毛都没长齐,还给人敬酒,都敬成这么个模样,叫你姐晓得非得断了我的生活费不可。”
曾权是个纨绔,曾家已经不太行,他这么多年都是靠着谢家才有今天的面子进了齐家的家宴,只他到有点疑惑,“今儿齐培盛到有些奇怪,那脸红得哟,跟染上了什么似的,他外甥女也有些,还有那个卫枢呀,好像也红着脸,这叁个人呀,今儿可都是醉了。是他们喝的酒太高了,还是我们喝的酒那度数太低了?”
他嘀嘀咕咕着,到没有太在意,也就这么随口一嘀咕。
只是他不知道,就他这么一嘀咕,还真把事儿给嘀咕对了。在他眼里还是个孩子的谢曾宇悄
螳螂捕蝉,黄雀在后2(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