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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公主问她:“昨夜睡得怎么样?”
她朝长公主笑道:“虽有惊吓,不过一夜未熄灯,倒没觉有什么。”
钟华甄从小就怕夜雷,以前还被吓哭过,府内近身伺候的都知道。
长公主没起疑,和她说起了大司马的事,道:“大司马十几年前还是安分守己的,但侯爷同我说他心思不纯,我也猜到他只是碍于你父亲,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侯爷去了之后,他野心果真开始显露。也幸而有你在,你父亲那些兵将也认你,要不然以他的手段,侯府早就散了。”
钟华甄轻放下手中的粥勺,拢住大氅道:“太子昨日同我说这一个月内会有动静,他在大事上性子沉稳,总归不会是假的。我最近身子不太舒服,他也没打算让我掺和进此事,母亲昨日便说不想帮太子,我觉也不用,他有分寸。”
她知道长公主对张氏一族的厌恶,也没想过劝长公主放下,连皇帝都宠着长公主,她没亲身经历,恩怨实情,更无从判断。
长公主喝口茶,开口道:“甄儿,我昨晚一夜未睡,想了一宿。你父亲是顶天立地的英雄,若他还在世,是不会允许我这般私情了国家大事。”
钟华甄看着她,迟疑问:“母亲是想帮太子?”
“我只是想帮陛下,”长公主道,“陛下从小就不是聪慧之人,但他一定是最努力那个,把事情交到太子手上,想必也是认为自己能力不足。”
钟华甄顿了顿,“但太子说不用我们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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