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煦没有辩驳,他没觉得张相说错了。
两人所谈的事不多,心里都知道怎么回事。张相并没有在太子书房待太久,皇帝不喜欢皇子太过亲近外戚。
郑总管送他出去,离开时正好有个侍卫来通报,手中捧个信筒。
铺地的青石板干净,两边假山奇特,这侍卫对他行礼。张相手背在身后,看着那信筒问:“这是什么?”
侍卫恭敬答:“太子殿下今日约钟世子一聚,但世子抱病在身,不能前来东宫,照看世子的嬷嬷说这是世子课业。”
张家和钟家的不合是出了名的,郑总管连忙在旁打圆场道:“太子殿下不喜欢读书,正好世子精通策论,可以带动殿下。”
张相没说什么,等这侍卫走后,他才问郑总管:“太子近些日子,是不是同钟世子走得很近?”
“这倒不是近日的事,殿下同世子关系一直最好。”郑总管实话实说。
张相知道,但他走时李煦和钟华甄才刚刚和好没多久,虽有往来,但不常见面。
他皱眉又问:“太子殿下怎会管钟世子的课业?”
“何止是管课业,”郑总管感慨道,“您别看殿下在您面前稳重,他私下却是霸道的,也幸好钟世子是天生的好脾气,事事向着太子殿下。”
张相表情看不穿在想什么,郑总管觉得自己说错话了,赶紧住了口。
……
东宫那边在不安宁,侯府里边要清净得多。
钟华甄不觉得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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