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早餐,林觅看了看表,提上手提包,“我要回去上班了,你要有事,打电话给我。”
贺亨答应,“嗯,你去吧。有空来看我。”
林觅在酒店外头拦了一辆出租车回白领公寓,一到家就钻进浴室洗了热水澡,打算补觉到下午——鬼才回公司上班呢!她压根没工作!
噢,不,她现在是一个特工,用美色和智慧给贺亨下套的。
也正是在她自认为演得很成功的时候,刘妙曼一个电话吵醒了正在睡觉的她——“你对贺亨说了什么?为什么他会改了合同?不答应给一个亿了?你特么给我解释清楚......我快疯了!”
刘妙曼非常凶,凶得林觅瞠目结舌,等她吼完,她才说:“我不知道啊!我什么都没跟他说,你们现在是怎么了?”
精通法律的二哥刘正昆今天上午仔细研读了贺亨方做过细微修改的合同,发现一条“特殊”的便皱起了眉,探问:“贺先生的意思是?”
贺亨的代理人一本正经地说:“这是贺先生的底限,一贯如此,不会因为谁,什么项目而改变。”
那就没有商量的余地了。贺亨是有钱,想找地方玩,也不轻易任人宰割,所以这一个亿并不是他必须履行的义务——合同上有注明。
刘妙曼虽飞天走地般生气,但先前也算接受了亲哥哥授予的心理准备,不可能放弃,便爽快地签下了合同。其实她与刘正昆初出茅庐,都想在家里的长辈面前搏一回出彩,无论怎的,也会死死耗着这
完了!老刘闯入他们房间!(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