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民主,其实平时见面的机会也不多,各有各的事。噢,我和她主张分开住,她几乎不来我住处的。”
她好奇,“结婚了也分开住?”
“差不多吧。单位离得远,她爱陪父母。”
林觅想起上一次去他家,在盥洗台看见一瓶芙丽芳丝洁面n,莫非是他自己用的?那可是女士品牌。
她没问了,也不提楚月了——越提越像第三者。
结果是麻辣牛油加菌汤的鸳鸯锅刚沸腾,配菜也才上来一半,她就急匆匆地走了。
因为刘正艳住院了!
发烧加肝胆湿热、胆红素过高,晚饭后在办公室呕吐,一到医院,医生便建议留院治疗。
老张司机打电话给她时,他旁边还有什么人在说话,听不清,总之人数不少。林觅急得啊,呼啦啦地奔过去,好似他要死了分遗产,呸!总之她就是急,急于他病了,得有一个贴身的人照顾。她就是那个贴身的人。
刘正艳垫了两个枕头躺着,脸色铁青铁青的,闭着眼,手背扎着输液管,听见她来,睁开眼懒懒地看着,问她:“你刚才干嘛去了?”
他在责怪她为什么不在第一时间出现?可他忘了她不会飞,过来也是需要时间的。
林觅果然这样答:“我在来的路上。”她在门外听老张说了,他头晕、恶心、有呕吐感,想必是很难受的,于是她俯身问:“现在感觉还好吗?”
刘正艳动动眼皮,看起来累极了,他说:“容容先回去。”
老刘病重!(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