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尝到了从来没有吃过的甜味,就在你准备一口咬下内里柔软又香绵的内馅时,就被人撤走了。
钱菲又不甘心又馋,不知道程逸是不是跟她一样的感受。方才他对她的身体也是有欲望的吧?不然她没有打断的话,床现在可能就咿呀咿呀地开始叫着了。这张床有多不耐操,她在隔壁房间都能听得很清楚。
“我一开始真的是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些什么,后来哭着哭着就哭清醒了。后面也算是顺手推舟了。”钱菲心虚道。
她的心虚重点不是在后面的顺水推舟,按照她来说的话,那应该是蓄谋已久。就是前面的不太清楚自己在做什么也是假的,她脑子里是知道的,只不过被酒精放大了情绪,那些羞耻的片段是不能承认的。
只要我咬得够死,就没有人真的能撬开我的嘴。
现在的钱菲有点理解,为什么很多人渣面对着逼问和铁证,在否认的过程中也能坚定不移,矢口不认。
程逸要被这个顺水推舟给气吐血了,合着在她口中他就是个消遣玩意。想白嫖他或者想从他身上得到什么的人数不胜数,这女人也就腿合他心意点,皮肤白了点,做饭好吃了点,平时抠搜得跟个铁公鸡似的,他难道说就要给她推了吗?真是白费他难得的同情心安慰她了。
“没想到你的技术比我想象中好。”钱菲顿了顿,认真地问,“你这样挺着不会难受吗?”
她指的是毛巾被顶起来形成的小帐篷。
程逸恨恨瞪了她一眼,脸冷
她馋他的身子(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