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的确是如此啊，我是真的老死了。”他的声音十分平缓，没有喜悦也没有悲伤，只是很随意地说着。
端木龙狐没有开口，而是静静聆听，因为这个时候的他真的很想要知道的答案。
方悦山说道：“只是有一点你搞错了，刚刚并不是回光返照。”
端木龙狐皱眉：“不是回光返照吗？”
方悦山：“嗯，不是呢，而是真正的死了。我想，其实你刚刚很早就已经来了吧，所以才能够把握机会，在苏焰和那阴影王爵消失之后，直接出现。”
端木龙狐并没有说话，也没有否认，毕竟这就是事实，而且也没有什么好否认的。他在意的是方悦山的下文。
方悦山说道：“那么，刚刚的你应该也看到了，那个阴影王爵，直接向死而生，舍掉了自己旧的身躯，然后直接诞生了一个全新的自我吧。”
那阴影王爵一开始的时候，已经被天意的力量所注视，在如此的情况之下，他不得不如此做。
否则的话，不需要苏焰张泽以及玉清子出手，光是天意的力量就已经足够他好受。
那是一种新生。
听到了这里，端木龙狐的眼眸之中直接激发出了光辉。这个时候的方悦山说道：“看来还不算太笨呢，你说的没有错，我刚刚也是使用了和他类似的方法。”
方悦山的笑容变得越来越强盛。
“其实你说的没有错，我真的是很讨厌我的命运呢，我明明只是
第一千二百七十七章 方悦山怒(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