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受了不少的伤。
“你怎么伤的这么重?”安澜随即意识到这是窥觑天机的代价,抿唇,“你不是最怕是了么?”
槐序一反常态的笑,眼神温柔,夹杂着安澜看不懂的情绪:“你这是在担心我?”
安澜怎么会承认,别扭道:“如果你受了伤,就没有槐花饼吃了。”
此刻他别扭担心的模样,不再是凶名在外的安爷,而像个真正的孩子。
槐序笑了起来,灵体消散,“我想睡一会儿……再过不久到六月了,一定会看到很漂亮的槐花的。”
空气中还带有槐花的香味,安澜站起来,打开窗户,往庭院里的槐树看去,槐树依旧粗壮,要四五个成年男性才可以合抱,现在是盛春,生机勃勃,但这棵槐树却带着淡淡的死气。
真是太乱来,安澜想。然后思绪飘忽,他记得那些鬼供了不少好东西。
从一间小仓库了,拿出落了灰的玉石,夏清言知道自己哥哥可能是这个地方的一霸,于是特意给安澜准备了一间小仓库存放那些东西,夏清言又用不上,安澜又不需要,于是越堆越多……
此刻来诊所的人少了很多,夏清言严令禁止穆兰太过劳累,毕竟,她的肚子里可是一个小生命。穆兰偷了闲,洗了一些水果,便瞧见安澜从仓库里走了出来,好奇道:“槐序呢?”
安澜自然不可能说实话,如果说了,眼前这个温柔的女人一定会自责的厉害,他也不想让他们太过于担心,找了一个借口:“他修
命运(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