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目标呢,我不想动杀人的念头,但是内心里却是心急如焚。
我将下水的事情和众人说了下,现在下水最费事的应该是贝恩特,贝恩特现在几乎就剩下半条命还在,在这高海拔的雪山之上,多耽搁一刻,他就更加有一刻的生命危险。何况水中危机四伏,就算鯥黾被避开了,那我刚才推断的可能还有其他的东西呢?
下去后我们可能都自身难保,哪里还有能力去照顾这个洋鬼子。
马柏也看出了我的心思,凑过来悄悄道:“要不二娃,我们自己动手吧。都这个份上了,他们是做学问的先生,我们是来探宝的,现在是道不同不相为谋。”
没想到马柏还能说出这么文绉绉的话来,要是平日我肯定会夸奖他几句。
不料这时贝恩特竟然晃晃悠悠的已经来到了湖边,只见这老头对着湖边在胸口画了个十字,嘴里念念叨叨些什么。古德曼德森跟在贝恩特的后面,似乎和贝恩特起了争执,两人说的都是洋文,我们也听不懂。
但是大致可以看出,贝恩特准备下水,而古德曼德森却在执意相劝。